如今为了撩她,刻意拢着一丝丝多情的欲,越发慵懒华丽,温柔惑人,
纪姌心颤,耳垂一片血红。
“我、我有什么好看的,你赶紧走远点儿···”
距离太近了,加上温泉水的热气,热的她有些喘不上气来。
“好看。”瞿鹤川高大挺拔的身躯就好似一堵墙,挡在她的面前,根本没有要让开的意思。
不仅如此,还含情脉脉的盯着她,冲她笑的勾魂摄魄。
“我家宝宝天下第一好看,怎么能不多看看呢?”
纪姌彻底服了气,小粉拳锤在他的肩上,娇嗔一声,“你能不能正经点儿!”
瞿鹤川低笑一声,“又不是在公司,我跟自己老婆正经什么?”
话音落下,缠缠绵绵的吻上了她的唇。
白雾缭绕中,两具身体紧密痴缠,温迎脸色酡红,美眸迷蒙,全身上下都红的不像话。
她现在这种情况,某人能从她身上索取到的也就只有吻了。
一遍一遍不厌其烦。
直到俩人喘不过气来,这才松开了她。
那通红的眸子,好似要吃人一样。
却也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提前上岸朝着浴室去了。
纪姌靠在池边细细喘息着,眼角眉梢竟是藏不住的笑意。
折腾半天,最终受苦的还不是他?
某人走了,她一个人安静的靠在药浴汤池里享受这片刻的宁静。
别说,身心都得到了放松。
只是没一会儿她就开始惦记孩子,不知道小家伙在家哭没哭,闹没闹。
没当妈之前,走哪儿都是只身一人,了无牵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