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他,身体里那只被困了 许久的野兽,似乎已经有些按耐不住了。
随时想要冲破束缚,将她吞噬。
好在理智一直告诉他:不可以!
现在这个时候,万一闹出了乱子可就麻烦了。
等几个月。
就再等几个月···
这么长时间都已经熬过来了,还差这几个月的时间吗?
老婆怀着崽崽已经够辛苦了,他还满脑子都是些黄色废料,对得起她吗?
关键时刻,他红着眼停了下来。
粗重的呼吸十分急促,看她的眼神越是雾气蒙蒙的,可见唇齿纠缠间他到底有多疯狂,多失控,多上头。
可就是这种情况之下,理智还是占了上风。
深深看她一眼,及时翻身下床,丢下一句你先睡,转身又冲进了浴室。
明明刚洗完澡出来,却不得不再进去一次。
凉水从头而降,浇在他冒火的身躯上,不仅没觉得半分凉快,反而身体里的那抹躁源源不断的往外涌。
而瘫在床上细细喘息的纪姌,听到从浴室里传来的水声,又羞又恼,小脸红了一圈又一圈。
最后拽过被子,蒙在头上,假装无事发生。
可她的脑子里,各种少儿不宜的画面疯狂闪现,完全挥之不去。
疯了。
彻底要疯了。
瞿鹤川再从浴室里出来的时候,她是醒着的。
却死活不敢睁开眼睛。
生怕他一个收不住,又过来撩拨她,然后自己染一声火,再跑去冲冷水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