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他说不行,也压根没有人会听他的。
想想就好心塞。
人家大舅哥是嫂子快生的时候,老丈人才过去住的。
而他家这个,还有好几个月呢。
这要一直住在家里······
他不敢细想
默默地换了鞋子径直去了厨房。
他想着自己尽量表现的好一点,母亲看了之后说不定也就放心了,第二天就回家了也说不一定。
这么想来,顿时有了干劲,不许佣人插手,全都是他一个人忙活。
任舒云嘴上没说什么,却全都默默地看在了眼里。
给老瞿发信息的时候,轻哼:“算那小子有点儿眼力见。”
瞿耀宗:“我就说你去了也是多余,鹤川能照顾好姌姌,你偏不听···”
任舒云不想听他的唠叨,撂下一句我乐意,直接气咻咻的挂断了电话。
瞿鹤川那边六菜一汤上了桌,态度极为谦逊的来喊两人来吃饭。
平时纪姌都和他坐一起的,今天他自己主动让出了位置,让她们婆媳俩坐在一起,方便说悄悄话。
事实上。
他这么做的对的。
从始至终母亲的目光全都在纪姌身上,压根看都没看他一眼。
不知道还以为他是空气呢。
不过没关系,忍一忍,等母亲走了就好了。
成大事者,就要能屈能伸。
现在委屈一点儿,是为了接下来几个月的好日子。
这样安慰自己的同时,默默给她们婆媳俩夹菜。
整个饭桌上从始至终他都充当着工具人。
纪姌看在眼里,笑在心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