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太厉害了,那双深不见底的眸底好似x光,能将她五脏六腑看穿。
来之前她信心满满,自认为能一举将他拿下。
如今灰头土脸,一心只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即便都已经到了这个份上,却还是不死心,继续哭唧唧嘴硬。
“不管您信不信,我说的都是真的,我从小接受的教育和我的教养不允许我做这样的事情。”
“呵——”陈阔实在是没忍住,轻嗤出声。
教养?
就你这种刁蛮任性不可一世的大小姐也配提教养?
说出这两个字也不怕闪了舌头。
别人或许不知道她什么德行,陈阔可清楚的很。
他有幸陪着他家二爷参加过几次酒会。
有幸在酒会的后台亲眼见识过她让她的小姐妹亲自跪下来给她穿鞋的一幕。
那副趾高气昂的丑陋嘴脸,陈阔这辈子都忘不掉。
如此轻蔑的声音传到了唐梦婉的耳朵里,下意识抬头,对上了陈阔极为不屑的目光,顿时恼羞成怒!
特么的!瞿鹤川训她也就算了,谁让人家身份尊贵得罪不起。
可他一个小小的助理又算什么东西?
居然也敢嘲笑她?
狠狠磨牙,唐梦婉气得咬牙切齿,自然垂落在身体两侧的手暗暗攥成了拳头。
四目相对,陈阔看出了唐梦婉眸底浮动的浓浓的恨意。
非但不怕,反而故意冲她笑的意味深长,“抱歉啊唐小姐,我不是笑您,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个很好笑的笑话。”
笑话?
这两个字更是把唐梦婉给刺激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