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一方面觉得这酒店的服务实在是太差劲。
他说是夫妻就是夫妻啊,都不找她这个当事人核实一下吗?
太不负责任了!!!
瞧见她苦大仇深的小表情,瞿鹤川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怎么,我不能进来?”
低沉冷淡的嗓音带着一丝丝的喑哑,落入纪姌耳朵里,又苏又撩。
小心脏不受控制的砰砰了两下,指甲狠掐掌心的嫩肉,强行逼着自己一定要冷静。
“你、你应该提前跟我说一声的···”即便打心眼里怵他,纪姌也还是颤抖着开了口。
关乎到自身利益问题,就应该全力争取。
不然下一次他是不是就不打招呼上她床上了?
她才不要!
“你去偷听的时候,可有跟我打招呼?”
偷听?
纪姌的小脑袋瓜‘轰——’的一声,瞬间炸开了。
他知道了?
他全都知道了???
瞪着不可思议的大眼睛,她痴痴地盯着面前的男人,想从他脸上的情绪当中捕捉到答案。
结果答案没窥探到,反而听到——
“怎么,还不打算承认?
我可全都看到了,鬼鬼祟祟的露个小脑袋···”
纪姌瞬间心虚,额头沁出了丝丝热汗,再也不敢看他的眼睛了。
“是不信任我?还是太把姓阮的当回事了,嗯?”
尾音上扬,明明带着质问,却有一种百转千回的味道。
就——
低沉醇厚,又轻又撩。
纪姌瞬间被撩的脸红脖子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