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这次她出国,就忽悠邓名臣那个傻缺在瞿鹤川面前给他家说好话,给他家牵线搭桥,争取能合作上。

也正因为这样,这次出来,邓名臣给她转了十几万的零花钱。

这样的冤大头,不宰白不宰。

可她哪里知道,纪姌之所以满脸通红,压根不是因为陈阔。

而是因为瞿某人。

昨天晚上为了从他房间顺利脱身,找借口说回房间拿行李箱,为了打消他的疑虑,故意把电脑留在了他那儿。

这不,刚才从楼上下来,某人帮她拿下来了。

还给她的时候,还意味深长的来了一句:“你这行李可拿的时间可真是够久的,一晚上没见到人影。”

这种情况之下,她怎么可能不心虚,不害怕。

惺惺一笑,压根没敢搭话。

眼睁睁看着某人从她身边过去,上了加长林肯,她一时间不知道该不该上车,就只能在这儿等着。

眼下阮婷婷来了,她就看她了。

只见她极为得意的瞥了她一眼,乐颠颠跑去敲加长林肯的车窗。

车窗缓缓降下,她掐着嗓子,故意发嗲:“瞿总您好,我是公司财务部新来的员工,我叫阮婷婷······”

透过半降的车窗,面色冷冽的男人淡淡瞥她一眼,“有所耳闻。”

几次三番欺负他的女人,能没耳闻吗?

阮婷婷哪里知道这些,激动的花枝乱颤,“啊?瞿总居然知道我?”

“哇——我可真是三生有幸,受宠若惊啊。”

纪姌瞧见她那副恨不得隔着车门就生扑的夸张模样,微微皱起了眉头。

我的妈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