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南霄心底顿时浮上了一抹不祥的预感。

果不其然,瞿夫人一开口,字里行间全都是撮合之意。

“哎呦呦,这就是我宝贝儿媳妇吧?”

“小可怜儿,怎么还住院了呢?瞿鹤川,这到底怎么回事?”

某人眼风深沉,一副清心寡欲之态,寡淡到了极点,“穿了一天的湿衣服,染了风寒。”

“你可真行!让你把人带回去给我看看你不乐意,结果还把人给照顾到医院来了,你到底是怎么照顾媳妇儿的?”

左一口儿媳妇,右一口儿媳妇,纪南霄听的刺耳,急忙将渣爹拽到了一旁,“爸,你还真打算卖女抵债啊?”

“妈走的早,咱家姌姌缺失母爱就已经够可怜了,如今您居然为了钱要将她卖了,您的良心不会痛吗?”

“我妈知道了,半夜也得来找你!”

纪明渊:“···”

他也不想啊,可架不住瞿夫人巧舌如簧,字字句句都说进了他的心坎里。

别说是他,换个人也完全无法抗拒。

铁青着一张脸,纪明渊轻哼:“你有本事就拿出三个亿来,没本事就给老子闭嘴!”

“再说了,全京都哪家能比得上瞿家?姌姌早晚都是要嫁人的,不如嫁个最好的!”

他也真是因为这一点才被瞿夫人给说服的。

纪南霄气的哼哧哼哧,“谁说妹妹非得嫁人,养她一辈子我也能养得起!”

纪明渊给他个眼神让他自己体会,“先养活了你自己,再说这大话吧。”

纪南霄:“···”

纪明渊丢下不争气的儿子,朝着瞿家母子俩走了过去。

笑容多少有几分尴尬,“辛苦瞿二少爷送我家姌姌来医院,这时间也不早了,赶紧回去休息吧,姌姌我们照顾。”

“什么辛苦不辛苦了,都是他惹得祸,他留下来照顾是应该的。”任舒云没好气的瞪了自家儿子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