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还在怪我吗?”朱老头的脸上逐渐显现出一丝痛苦,还交杂着愧疚后悔以及悲伤等一系列的复杂情绪。

“我怎么敢怪您,你是我们节目录制的客串嘉宾。”朱洪芸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态度让人挑不出错处,但是就是她这样的一副态度,才使得朱老头的情绪更加低落。

最后他只好强撑着一抹讨好的笑容,对着朱洪芸道:“既然你不想回来住,那我也不勉强你。不过你随时都可以来家里玩,要来吃饭的话也可以提前跟我说,反正你现在就住在隔壁,说话走动也方便。还有,你自己一个人住要照顾好自己,工作也要注意身体,别把身子熬坏了,身体是革命的本钱。”

“朱先生还是先管好你自己吧,不要多管闲事。”

朱洪芸说完,就直接提着蓝恙的东西跟着一起离开了。

朱老头看着她冷漠离去的身影越来越远,直到最后在菜子家门口停了下来,推门而入,然后就再也看不见。

清凉的月光洒在那站在老旧的木制门板前的那个老人身上,银白的月光将他暗色调的麻衣给照上了一层冷色,三月的晚上凉风轻起,那瘦小的身影看起来孤独又落寞。

朦胧的夜色中,最后只听得一声叹息,那个瘦削且略微佝偻的身影就隐入了黑暗之中。

……

第二天天还没亮的时候,朱家大门就响起了一阵急促的敲门声。

因为门靠近朱老头和朱新堂这边的房间,所以两个人就被吵醒了。

也不知道是谁这个点来敲门,朱老头见天还没亮,他就让朱新堂继续睡觉,他去开门就好。

朱老头连忙穿衣服起来去开门,结果却看到一群穿着黑色西装身材高大的男人,他们整齐地站成两列,看起来很有压迫感。

朱老头的眉角皱了起来,外圈已经发白的眼瞳此刻写满警惕。

“你们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