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你的大名叫什么啊?”傅知渝听说过,农村的父母大多都会给孩子取个简单朴素的小名,说是取个贱名好养活。

这么些天,傅知渝还不知道他和阿妞叫什么名字呢,她之前也没想起来问这个。

半晌,狗蛋才说道:“朱新堂。”

傅知渝这才知道,原来他们一家子人姓朱。

“那你会写自己的名字吗?”这是一个非常偏远的小村庄,到处都是山川草木,这里连学校都没有,村里人读过书的孩子屈指可数,所以狗蛋长这么大,还几乎不怎么识字。

也幸好隔壁家有一个亲戚今年发达了,就接济了一下贫困的亲朋好友,所以阿妞口中的那位菜子姐姐才能到城里读书学习。

狗蛋并不怎么善于交际,而且他觉得读书没什么用,他也就从未凑过去询问菜子有关于读书写字的事情。

所以他摇了摇头:“不会。”

“要我教你吗?”傅知渝现在暂住在朱老头一家里,她总想着要做点什么报答人家,总不能就这么心安理得的吃白食。

“不用。”狗蛋并不觉得学会写自己的名字有什么用。

朱老头虽然会到京都庙街上去算卦,但其实他也不识几个字,那张写着“江湖神算”四个大字的旗帜上的字都是别人帮他写的。

傅知渝猜他那个pos机都是借别人的。

狗蛋觉得,自己这一辈子应该也就和爷爷一样,他学不到爷爷算卦的本事,但是他会耕地,也不会饿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