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若珊觉得她貌似磕到了一对兄妹的糖?

其实兄妹也不是不可以,就是可能无法育种。

这断子绝孙的恋爱,也太上头了吧?

……

不知道过了多久,队伍已经跑了十公里了,大多数人都已经吃不消了,可前面的总教官还是保持的原来的速度继续往前跑,好似根本感觉不到累。

傅知渝一直在陆清盛背上打酱油,还收到了许许多多学员羡慕的目光。

别的人也有吃不消的,可是完全没有傅知渝的待遇,都是找两个还撑得住的人拉着往前跑,只有那些晕倒了的,才会被送到一直跟着队伍走的救护车里面进行紧急救治,醒了之后又继续跑。

“放我下来吧,我差不多休息好了。”总不能一直在他背上打酱油吧,不然她干嘛报这个训练营?

少年把她放了下来。

傅知渝发现,他的气息一如刚开始那般平稳,跑了十公里,其中还背着她跑了七公里,他喘都不带喘一下的吗?

傅知渝表示慕了。

在她归队回到阮若珊旁边之前,少年清冷的嗓音响起:“撑不住,就喊报告。”

她顿了顿,点点头:“嗯。”

考虑到真的有很多人撑不住了,在跑了十二公里的时候,总教官终于喊了停。

通知下到各班,所有人原地休整十五分钟。

这两公里,傅知渝坚持跑下来了,原地休整的时候,她和阮若珊两个人喝了水吃了面包补充一下体力。她还特意吃了两颗药,以免等会自己因为剧烈运动而发病。

跑了十二个公里,许多人都是在同伴的帮助下坚持过来的,不知不觉中就建立了深厚的友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