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渝应道:“知道了。”
挂断电话,谢野问道:“怎么样,阿姨夸我了吗?”
傅知渝有点无语,敷衍道:“夸了。”
谢野的眼睛亮了亮:“夸了我什么?”
傅知渝笑了下,是你非要问的。
她嗓音甜甜:“夸你不是个好少年。”
谢野:“……”过分了。
傅知渝去看望贺清的时候,谢野也厚着脸皮跟来了。
打开病房门,就看见了那个安静地坐在病床上看向窗外的少年。
他的手腕处,还缠着绷带,隐隐能看见红红的血迹。
今天早上有护士打电话过来,说是贺清的妈妈到医院来了,她在病房里大吵大闹,说是要拉着贺清回家,这么贵的医药费他们家付不起。
她还骂了贺清,反正说了不少难听的话,后来还是医生过来劝说,说医药费已经全部缴清了,她才讪讪地离开了,说下次再来看贺清。
她走了之后,贺清就拿起桌子上的水果刀自杀,如果不是护士发现得及时,他可能会因为流血过多而亡。
他的眼神呆滞空洞,就这么静静地看向窗外。
初春鸟鸣清脆,树枝冒了新芽,暖黄的阳光照在树叶上,在地上落下一层淡淡的斑驳的树影,微风浮动,一派生机。
可他却毫无表情。
傅知渝蹙了蹙眉头,一个母亲究竟是对她的孩子说了什么,才会让孩子连求生的欲望都没有了。
她走上前去,将手里的向日葵捧到他面前,脸上露出一抹笑容:“好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