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算了,她也只是个七岁的小姑娘,害怕逃跑是正常的,不跑反倒浪费了大佬难得的一次发善心。

最让傅知渝感到疑惑的是,大佬为什么会救一个毫不相干的小女孩呢?

她记得,虽然现在的大佬远不如成年后的大佬冷血,但是他现在的冷漠也已经到了能够亲眼看着与自己毫不相干的人去死的程度。

对了,那个小女孩是个跳芭蕾舞的。

上次大佬也问她跳的是什么芭蕾舞。

难不成,大佬对芭蕾舞感兴趣?

傅知渝早就打了电话给小陈,做完笔录,她就让小陈开车去医院。

傅知渝突然觉得全身很累,她瘫软在车后座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似乎是有些呼吸困难。

小陈注意到她的症状,连忙打开车窗让新鲜空气进来,脸色焦急,却又不得不认真开车:“小姐,你怎么了?”

“呼吸困难……”傅知渝仰着头,企图让自己呼吸更多的空气。

“应该是发病了,小姐,你药带了吗?”

药?

她并不知道,原主是要吃药的。

“……没……带。”

她觉得肺部像火烧一样难受,她用尽全力呼吸,试图减少因缺少氧气而给肺部带来的灼烧感。

小陈加快了车速,一路上一直鸣笛:“小姐,你再坚持一下,马上就到医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