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宥津神色威严:“停止对外的所有联系,即刻。”
这不再是提醒,而是警告。
威森露出笑容:“梁宥津,你以为你是谁?救世主吗?”
梁宥津忍着太阳穴的生痛,试着用对待小孩的口吻和他沟通。
“你能不能听话一点?”
“你能不能别多管闲事!”
威森狂躁的反驳,意识到态度后也仍然没让步。
“梁宥津,不想名声尽毁就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你有多大的权利啊,就想当我的免死金牌?”
梁宥津一拳头打上去,威森硬是没躲开,紧接着又是一拳,暴戾的少年忍不住还手,监控室一片狼藉。
威森鼻青脸肿的躺在地上,眼角嘴角都是磕破流出的血,相反梁宥津却只是受了点皮外伤。
威森笑着躺在原地不动,也没打算爬起来,就这么看向梁宥津。
“我实话跟你说了吧,我知道你是个侦探,有点地位和人脉,但那都跟我没关系。”
“请你,别再干涉我了。”
他在列罗纳岛这么多年,根本不是梁宥津能够洗白的。
威森对于自我的主导权是百分之百的,天生的掌控欲使他不可能把命交到别人手中,所以他永远都会不知道,梁宥津哪来的底气拉他出深渊。
肿起的眼睛让他看不清梁宥津离开前的眼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