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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他知道在那个家里,他早就已经没有真正的亲人。

梁宥津摸了摸她的脑袋:“别担心。”

宋轻韵眼中满是心疼:“我怎么可能不担心,晚情夫人是你的母亲啊,她怎么能这么残忍的对你?”

梁宥津低声说:“她的伤痛或许不比我少。”

“如果用我来发泄脾气,能让她的心里好受些,也没什么。”

宋轻韵紧抿着唇,所以梁宥津就这么忍耐了近二十年吗?直到27岁,还是在母亲面前抬不起头。

她不希望看到梁宥津这个样子,眼下除了调查出真正的幕后黑手,别无办法。

“确定是梁家的人吗?”

梁宥津摇头:“当年的宴会宾客数量极其庞大,完全无法确定对方受谁指使。”

事发那年他年幼受惊,整夜整夜的做噩梦,所有的事情都是由爷爷负责调查,17年前直至现在,保留下来的线索非常模糊,对于调查有极大的困难。

生日宴那天从未饮过酒的梁宥津,不过是对酒感到好奇,于是偷偷让当时负责照顾他的保姆倒来半杯,被下毒的酒水本该是他喝下,没想到误打误撞被严厉的父亲拦下,将他手中的酒喝掉。

母亲固执的认为如果不是他不听话要饮酒,一切就不会发生,却不知在保姆对他动杀心那一刻起,他必死无疑。

即便没有那杯有毒的果酒,也会有下一杯带毒的果汁。

事发后,那位准备逃去国外的保姆,死在了失事的私人飞机上,机身坠海连尸体都找不到。

宋轻韵掐着手心:“一定会有结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