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何枭诧异的看向梁宥津,那眼神仿佛在说:
好啊你梁宥津,为了讨好老婆,居然跟我都不熟了?
这不是睁着眼睛说瞎话吗?
梁宥津把手机放到耳边,单手抄在西裤口袋里往旁边走,低声说道:
“bb,给点面子。”
宋轻韵笑了声:“对了,你怎么随便把蛇给威森玩?今天差点把钟婉婉给咬了。”
梁宥津漫不经心道:“咬就咬了。”
“有些人我们不好收拾,就该让威森好好治一治。”
宋轻韵忽然反应过来:“所以这就是你不反对威森住进来的原因?”
原来梁宥津早就想把这个宅子搅乱,平时的斯文都是伪装,心思比谁都坏。
梁宥津浅浅的笑意传来,意思显而易见。
宋轻韵揉了揉太阳穴:“威森要是知道你利用他,又不知道会做什么。”
以威森的身份从来只有他利用算计别人的份,可是在梁宥津这个老狐狸面前,不过是顺水推舟的事。
想必梁青山也想不到,在他心中最成熟稳重的长孙,背地里却唯恐天下不乱。
男人浑厚的嗓音极具安全感:“别担心,我会处理好的。”
宋轻韵将今天发生的事大概说了遍:“关于你父亲的事情,我已经在让钟婉婉去试探了,不知道什么时候能有结果。”
年过七旬的梁青山心思缜密,想要从他口中得到当年的信息,并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
目前他的三位情人当中,钟婉婉是最受重视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即便宋轻韵知道当初的避孕药是她搞的鬼,也不能着急解决钟婉婉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