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晚,宋轻韵欲哭无泪。
她就不该买那些……
还要亲眼目睹梁宥津的恶劣行为。
明白什么叫做物尽其用。
她骂的越凶,却好像只是为梁宥津增添兴致。
醒来的时候,房间里只剩她一人,床边柜上摆放着保温好的温水,杯子底下压着一张写满字的卡片。
宋轻韵把那张卡片抽出来看了一眼,上面写着梁宥津关心的话语。
宋轻韵手捏紧了些,咬牙切齿:“斯文败类!”
这个家是一天都睡不下去了!
宋轻韵脑子里面盘算着对策,她要是再继续和梁宥津玩下去,恐怕她想不变态都难。
宋轻韵换完衣服洗漱好,拿起手机给程心软打电话,可是却迟迟无人接听。
她把电话挂断,又打算打给何佳期,忽然想到何佳期是跟何枭住在一起,她若是借住过去,或许不太方便。
正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程心软回电话过来,她赶忙接通。
程心软躲在阳台角落,捂着手机听筒悄咪咪的接电话。
“喂,轻韵。”
宋轻韵很快听出她说话的状态不对劲:“你干嘛呢?做贼啊?”
“不是……”程心软含糊的说,“哎呀,你别管了,打电话过来什么事啊?”
“梁宥津他没把你怎么样吧?”
宋轻韵:“呃呃……”
昨天回家后发生的那些事情,她也说不出口啊。
听她纠结着不说话,程心软以为事情还没处理好,义愤填膺的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