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说,梁宥津的话对于她这种好奇心极强的人来说,还是有几分吸引力的。
看她犹豫,梁宥津主动把手臂伸过去,粉蛇依旧乖乖的趴着不动,看着毫无攻击性。
宋轻韵再次鼓起勇气,犹犹豫豫的伸手去触它。
说刚要碰上时,原本懒散不愿动的粉蛇却在此时朝她吐出蛇信子,忝过女人的指腹,奇怪的感觉令宋轻韵瞬间头皮发麻,她慌张的直接一甩手。
粉色玉米蛇被甩飞三米远。
“……”
男人不由得低笑出声。
他倒是没想到这样的情况会上演第二遍。
宋轻韵看着远处摔晕的粉蛇胆怯的缩在角落,她摊了摊手。
“好了,这下你满意了吧?”
她都说她害怕那玩意儿了,梁宥津非要让她尝试接受。
那,试试就逝世呗。
梁宥津看着她:“感觉怎么样?”
在他看来,宋轻韵每一个肯为他尝试的瞬间,都证明这个女人心里有他。
因为他很清楚,对于养蛇的这种爱好,并不是每一个人都能够接受。
害怕是自然的,但是克服恐惧,那就需要情感来支撑了。
宋轻韵抿了抿唇认真回想道:“摸的时候有点恶心,但好像又有点,爽?是怎么回事……”
其实她胆子也不算小,但对于这种冷血动物的恐惧是与生俱来的。
大概是见多了梁宥津在她面前盘蛇,再加上知道是无毒品种,也就没那么害怕了。
宋轻韵并不知道,这是梁宥津最后一次问她对于蛇宠的感受,如果她还是表示无法接受的话,梁宥津就永远不会再让那些蛇出现在她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