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枭看着她短裙下被挠红的小腿皮肤,直接把人抱起往里面走。
她闻到男人身上淡淡的酒味,不难闻,还有些清香。
管家阿姨见状,以为是受伤了,连忙跟着关心道:“小小姐这是怎么了?”
何枭:“去拿蚊虫类止痒的药来。”
阿姨不敢耽误,赶忙去找药。
枭爷对这个小妹妹的重视,这么多年来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怠慢不得。
何佳期被放到沙发上,盯她的蚊子出奇的毒,小腿被盯的地方不仅痒,甚至肿起来了。
她伸手又想去抓,立马被何枭扣住,制止。
“別挠。”
再挠下去皮肤都要破了。
何佳期撒娇道:“痒。”
“等会儿就好了。”
何枭指腹揉着她肿起的那块,缓解皮肤上的痒意。
“天气热起来蚊虫多,不要穿这么短坐在那里等我,待在房间就好了。”
庄园里的秋千是何枭在她十岁那年为她装的。
那时候何枭接受的半封闭式精英教育,每个月回一趟家,一次只待两天。而每当他要回家那晚,总能看见妹妹守在庭院门口等着他,蹲到腿脚发麻也不知道找个地方坐,于是他安了个秋千在这。
直到现在,何佳期偶尔还是会坐在秋千上等他回家。
“哦。”何佳期小声道:“我还以为你不回家了……”
何枭好笑的看着她:“哥哥不回家哥哥去哪?”
何家传统是凌晨一点的门禁,过了这个时间点就只能住在外面。除了不得已的情况,他基本都会回家住。
今天在酒局上,想到妹妹可能会等他回家,离开时卡座上的富家子弟都拿他取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