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轻韵拿着医药箱的手收紧了些,暗自咬牙。
这男人长得可真妖孽。
宋轻韵坐在床边,小心的拆开他肩头已经浸了血的纱布,再次看到伤口还是连呼吸都放慢了。
“伤口一点都没见好。”她嗔怪道:“刚受完伤昨天就想着那点事,真是活爹!”
她不应该放任梁宥津的,可当时,谁也没收住。
梁宥津轻笑:“梁太太这不是给了我一个星期的休养时间吗?”
宋轻韵捏紧了消毒棉签:“有没有可能,我的身体也需要休养?”
她耐着性子认真换药,注意力时不时被男人脊背的肌肉吸引,移开后的视线又落到耳颈处的纹身上,再到唇,喉结。
宋轻韵咽了咽口水,不知这细小的声音在足够近的距离下,被梁宥津听得一清二楚。
男人微抬眼,笑意深邃:“渴了?”
宋轻韵听出他话语中的暗笑,恶狠狠的瞪过去:“闭嘴!”
看着贴好纱布,宋轻韵义正言辞的说道:“回港后就找医生给你换。”
省的她天天面对这样的诱惑。
梁宥津拒绝她的提议:“我不喜欢别人碰我。”
本来宋轻韵就对他满不在乎,回国后想必也是一心忙公司的事情,两人的相处时间不能再少了。
宋轻韵瞥了他一眼:“多事。”
男人撑着下巴,悠悠然的盯着她,宋轻韵冷脸的时候漂亮极了。
精致,艳丽,红色的长卷发衬的皮肤越发冷白,是典型气质浓烈的港风美人。
宋轻韵被他过分滚烫的眼神盯的脸颊发烫,想说什么又怕把他给骂爽了。
毕竟,这男人变态又败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