察觉到某些变化的宋轻韵想跑路,坐在办公桌上的两条腿想去触地面,却踢到男人的西裤,整个人被牢牢的圈在怀中,无从躲避。
梁宥津握住她纤细的脚腕:“躲什么?”
男人长手撑在她的两侧,随手把办公桌周边的文件推到边上,空出足够的空间。
偌大的办公桌一下子看起来空旷极了,宋轻韵完全坐在上面,双脚腾空,高跟鞋掉落在办公桌下。
她看着四周的环境,神情混乱。
“別,”
这是梁宥津办公的地方。
她现在半躺着的,是梁宥津的办公桌。
梁宥津抚着她的小腿肚:“乖,别躲。不会有人进来。”
无处可逃的宋轻韵掐他胳膊:“大白天的,你收敛点!”
梁宥津危险的眯着眼睛,对宋轻韵这样的时间观念很不满意。
“白天怎么了?白天我们就不是夫妻了吗?还是说,白天你看着我就一点感觉都没有?”
宋轻韵被他说的话绕的头晕:“不是……”
“那是什么?”男人对这个模糊的回答很不满意。
“是……”宋轻韵绞尽脑汁的说道:“是医生说了,你后背受伤了不能剧烈运动。”
他勾玩着女人鲜艳的红发,意味深长的拖着尾音:“我们轻轻还记得伤的是后背啊。”
换言之,关键地方没有受伤,不影响接下来要进行的事情。
宋轻韵:“……”
她愤愤的控诉着:“梁宥津,你手下的人知道你是这样的吗?”
男人吻落在她耳骨:“我身下的你知道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