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像每次做那事的时候,梁宥津也是这么哄她的……
察觉到她细微的变化,梁宥津神色暗了几分。
从女人口中吹出来的软风扫过他的手臂,缓解着伤口的痛感。
梁宥津指尖微动,看着眼前低头认真帮他涂抹药膏的人儿,淡紫色v领上衣露出不少风情。
梁宥津喉结轻滚,他喊她:“宋轻韵。”
“嗯?”
宋轻韵贴好创可贴,抬脸的瞬间,男人的唇连带着整个人的重量,压下来。
“唔”
宋轻韵手里捏着创可贴包装纸,猝不及防的往后面沙发倒,梁宥津贴着她的唇:“想让她怎么死?”
宋轻韵大脑宕机了片刻,才反应过来他说的是赵阿姨。
从调查,再到试探,在她饮食中动手脚的人显而易见。
宋轻韵抬手挡住男人的唇:“她只是颗棋子。”
在赵阿姨的背后必然还有指使者,那才是梁家暗藏的毒蛇。
依照梁家这些老狐狸办事的谨慎程度,赵阿姨受命于谁可能连她自己都不知道,否则也不至于餐桌上一句话就慌了神。
在绝对的权势压制面前,普通人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
宋轻韵试图将他推开:“先把人留着。”
不放长线,怎么钓大鱼?
想要扳倒梁家某些人,光是避孕药这一点,完全不足以造成惨痛的代价。
哪怕东窗事发,家主梁青山大概率会顾及情面和丑闻的影响,训斥几番最后息事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