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宥津没否认,轻转着无名指的银戒:“我是个有家室的人,当然没空管你。”
“闻欢已经结婚了,你还打算在这逃避到什么时候?”
邵家臣用力抽完最后一口浓烟,有气无力:“哥,我受伤了。”
他好像走不出来了。
梁宥津话语诛心:“抱歉,我不是很懂爱而不得的滋味。”
邵家臣笑笑:“话别说的太早。”
“就让我烂在这里好了。”
或许这就他曾滥情的报应。
梁宥津还想说什么,电话响了起来。
接通后周劲紧张的声音传来:“三爷!少奶奶她进医院了!”
男人大步流星的往外跑,启动车子:“把人盯紧点,我马上过来!”
私人医院。
施艺在外面急得团团转,她赶紧打电话给宋时野。
“时少,韵姐她进医院了,现在人在急诊室!”
正堵在程心软家门口的少年情绪急躁:“什么?!哪家医院我马上过来!”
程心软见机立刻关门,打算送走这位纠缠不休的大少爷,手腕却被宋时野死死扣住。
少年将她整个人从房子内拉出来,一起带走。
“我姐进医院了。”
“啊?轻韵怎么了?”
程心软脚上的居家拖鞋都来不及换,小跑着跟在他后面上了车。
雅黑色的跑车在路上疾驰,程心软紧拽着安全带,视线往旁边一瞥,便能看见少年冷脸时清隽厌世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