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愿不愿意就是了。”
她可不想寡一辈子,特别是在尝过梁宥津之后。
有瘾。
梁宥津看着女人随意懒散的态度,仿佛只要他不愿意,宋轻韵立马就会转身去找下一位。
在宋轻韵看不见的沙发边缘,男人指骨修长的手在收紧时骨节粉白。
梁宥津眸色晦暗,身体朝她越靠越近,不断的压缩着宋轻韵的视线和呼吸空间。
她闻着男人身上带着侵略性的清冽香气,下意识往后靠,后背被有力的手臂托住,梁宥津抬起她的下巴迫使她仰起头,低沉的嗓音压抑危险。
“宋轻韵,你把我当什么了?”
解决需求的,工具吗?
梁宥津试图从她的眼中找出说服自己答应的瞬间,宋轻韵脸上波澜不惊的从容,似有若无的笑,像是如鲠在喉的刺,让他清楚的知道,
七年里频繁出现在他春梦里的女人,现在要和他玩一场桃色游戏。
真是让人不悦,又难以拒绝。
宋轻韵低眸盯着男人白皙的手腕,冶艳的勾起唇。
“那就要看哥哥怎么想了。”
他们本来就是合法夫妻,以后只不过是打破形婚,把这层关系坐实而已。
梁宥津目光阴沉,拒绝的干脆。
“不可能。”
他想和宋轻韵发生关系,和纵容这个女人把他当工具是两回事。
宋轻韵没想到他如此果断,男人严丝合缝的衬衫领口上那张冷峻禁欲的脸,乌云密布。
梁宥津松开她,不平静的欲,在他站直身的那瞬暴露无遗。
他蹙眉扯松白衬衫前的领带,仿佛才能得以喘息。
坐沙发上的宋轻韵满目都是梁宥津被西裤包裹的长腿,结实,充满强劲的张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