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那股不适稍微缓过来一些,林染一脸赧然地望着他:“现在哪里有医生,我才想起这个月生理期一直还没来,我可能是又……”
四目相对,沈宴川愣了一下,随即恍然懂了她未说完的那半句,淡声笑笑:“怎么会,我每次都做了措施。”
但他的笑意里却没剩多少底气。
他依稀记起前不久有一次小橙子溜进了他们的房间,从床头柜翻出那一盒东西,花花绿绿的,都挨个拿了出来摆在一起玩,还被他罚了面壁思过十分钟。
难道她玩着玩着不小心在哪戳了个洞,玩出人命来了?
心情瞬间变得复杂。
他们相互看着对方,沉默良久,几乎同时无奈笑了出来。
对这个突如其来的新生命又隐隐多了一丝期待。
那晚他们什么都没做,第二天就匆匆回了国。
心疼林染孕早期身体不适,原计划年前举行的婚礼,沈宴川也命人删去了许多繁琐流程,等胎象稳定,推延至了年后。
好在林染创立的那家名叫“青川”的设计公司已初步走上正轨,运转良好,短期内不需她继续花费太多的时间和精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