末了,她又仰头贴近,与他呼吸相缠,笑问:“那你说,你对我动心是哪一次?什么时候?在哪里?”

这个问题倒是把他给问住了。

沈宴川蹙眉深思了许久,直到瞥见怀里女孩期盼的小脸即将垮下来,他才连忙笑着解释:“我真不知道,说不上来具体是什么时候,对你的牵肠挂肚好像早已成为了习惯,时刻惦记着你有没有吃饱穿暖,在学校认不认真,闯没闯祸,会不会被同学欺负,但后来无数次事实告诉我,你欺负别人的可能性比较大。”

林染又好气又好笑,面子挂不住了,瞪圆了眼睛望着他:“沈宴川!我跟你说正经的!不准再提我的黑历史。”

“好好好,”沈宴川安抚地拍拍她的脑袋,眸中笑意渐渐散去,神情逐渐正色几分,“非要说哪一次,大概是我意识到对你的紧张在乎已经远远超出应有的分寸,我尝试过克制,也很努力在克制。”

他笑叹一声:“但,染染,克制是理智,爱你是本能。”

正在林染愣神的间隙,他扶住她的后脑勺,轻吮上她嫣红的唇畔,直接吻了进来。

北极的漫漫长夜,星空璀璨,极光浪漫,整片苍穹流光溢彩,那些跃动不止的光线映照在他们身上,温婉如水,又炽烈如火。

他们相拥着亲吻,那一刻天地万物都化为虚无的背景,只有急速上升的心跳和体温,还有眼底深深的彼此。

吻到最后,两个人都有些气喘。

落在她腰后的大手逐渐收紧,沈宴川眸底熏染上了浓沉的墨色,压抑着渐重的呼吸,附在她耳畔低语:“回酒店?”

林染脸颊通红,假装没听出来他嗓音里的沙哑,埋在他胸口小声抗议:“可我们才来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