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始终保持礼貌笑容,默默喝了口橙汁。
显然乔薇是有话想说,她也识趣地等着她主动开口。
“染染,这次是准备留在京西定居了?孩子也跟着一起回来了吗?跟宴川和好了吧?我看见你在乾南的新闻了,前段时间那件事在京西也传得沸沸扬扬。”乔薇很随意地跟她拉起了家常。
察觉林染瞬间警觉的神色,乔薇又温和一笑:“别紧张,我没有恶意,你和宴川有了孩子,我也很早之前就知道了。”
乔薇无意识地转着桌面上那只晶莹剔透的玻璃杯,缓缓开口:“那时宴川和我签下协议,给了我‘沈太太’的身份,却一直不肯和我亲近,我知道他心里记挂着你,放不下你,当年我确实生出过极端的想法,想让你消失。我想着,只要你不存在在这个世界上了,宴川也许会慢慢走出来,会慢慢接受我。”
“可我还没想到一个万全的办法对你下手,你就已经出了国,”乔薇摇头轻叹,“我以为我终于等来了机会,可以放下心来从此和宴川在一起安稳过日子,谁知宴川却斩断了与我的一切联系,电话信息毫无回应,甚至我去了很多地方找他,得到的总是四个字——无可奉告。”
乔薇从她浅淡的小脸上移开了视线,重新望向窗外,眼神悠远:“我承认我走投无路到陷入魔怔了,你出国后的第二年夏天,我去监狱里探视了杨嫣。”
听到这个久违的名字,林染不由得皱起了眉。
乔薇幽幽一笑:“你知道杨嫣跟我说了什么吗?她说——
‘乔小姐,我清除了程龄那个障碍,成功把持沈氏十余年,你心里瞧不上我,可又盼着能成为我,你太矛盾。当年敬南爱我至深,我才能够一手遮天,可惜宴川不是他的父亲,你也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