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点点头,不想让眼泪掉出来惹他担心,假装无所谓地扯扯嘴角:“放心吧,你不在家,我晚上还能睡个好觉。”
沈宴川淡淡一笑,碍于小橙子在场,也没再多说什么。
他走后,生活好像一下子变得索然无味起来,心空空荡荡,没有定处。
两天后的中午,林染刚忙完一个项目的施工报价,手机突然在桌面震动,她以为是沈宴川,一看来电显示,竟是陆鸣舟。
“林小姐,宏远中标新月湾的事,我找分公司那边几个和李峰交好的同事私下打探过了,李峰虽然没松口明说,但听他的口气,这件事却是因你而起。”
林染愣了一下:“我?”
“嗯,”陆鸣舟依旧是那副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沉稳语气,“李峰暗指你和先生关系匪浅,因此对宏远提出的要求不敢不从,这次围标虽是宏远的赵总出面,但李峰认为,这都是出自你在幕后的示意。先生还在开会,让我先打电话过来告知。”
李峰都没见过沈宴川,如何得知她和他的关系不寻常?
不用脑子想都知道,一定又是赵泽远搞的小动作。
林染默默攥紧了手中的签字笔,压着脑子里汹涌窜起的血压:“好,我知道了,谢谢。”
她没打算再去找赵泽远对质,事已至此,她一个字都不想再和他废话。
她坐在办公桌后的旋转椅上,视线静静透过玻璃窗,看着外面忙碌却有条不紊的同事们,略微出了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