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川双手撑在她身边两侧,垂眸深深看着身下这张泛起情潮红意的小脸,哑声一笑:“你还能说出话来,说明我已经够温柔了。”

林染:“……”

不知过去多久,意识沦陷了几次,她没有丝毫力气再和他斗嘴,恍惚间又忽然被他抱了起来,出门进去浴室。

结实的洗手台上铺了干净浴巾,沈宴川放她坐上去,扣着她的腰,将她身体拉近,语气透着浅淡笑意:“我站一会儿,那泡沫垫跪久了膝盖疼。”

林染埋在他滚烫的颈窝,甚至能感受到他突突狠跳的脉搏,她脸红到熟透,小声嘀咕:“是你说那儿最好的……”

“嗯,下次去客厅沙发上试试,”沈宴川垂头寻向她的唇,压抑着滚烫的呼吸,低声在喉间呢喃,“宝宝,叫老公。”

林染:“……”

接下来半个小时里,沈宴川一直诱哄着要她叫“老公”,她不叫,他就恶劣地欺负她,她顶不住,认怂地叫了,他却欺负她更狠。

浴室里温度一路升至爆表,嗡嗡作响的排气扇似乎没起到任何作用,只有个透气的小窗开了一条小小缝隙,给她提供氧气。

好几次她都失了力,后脑勺差点磕在后面的镜子上,还好沈宴川及时伸手护住了她。

男人欲色浓沉的眸光落向镜中女孩的背影,她细腻的肌肤像染了微醺般的红,脊背光洁如玉,柔顺的长发遮掩下,还有一对精巧蝴蝶骨。

很美,美到想揉碎在他身体里,永生永世不分离。

结束时林染已经大汗淋漓,彻底昏头昏脑,两条腿软得像刚煮好的面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