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摇头:“你我之间的私事,不必向任何人澄清,我不在意,只是觉得有些可笑罢了。”
彼此相拥着沉默了片刻,她转头望了一眼沿岸对面即将拔地而起的高楼,忽然开口:“倒是另外有件事,你们分公司在新月湾这片海景楼盘的项目金额这么大,我总也想不通李峰怎么就心甘情愿把它送到了宏远头上。不是我妄自菲薄,宏远注册资本才三千万,有多大的能耐就做多大的事,免得一时不慎,砸了沈氏的招牌。”
沈宴川低声一笑:“有长进,会为家里生意着想了,嗯?”
林染轻揪了他的俊脸一把:“我是怕出岔子,万一宏远真出了什么事,我这个当股东的也难辞其咎。”
他顺势吻了吻她的手背,眸光正色几分:“我让鸣舟查一下,尽快给你答复。”
林染好笑地看着他:“你怎么什么事都找陆总,当总经理很忙的,还二十四小时要在你这儿随时待命,年终是不是要给陆总多发奖金?”
“嗯,夫人说发多少,年终就给他发多少,”沈宴川唇畔笑意更深,望向远方,目光又逐渐幽远,“鸣舟自小跟我一起长大,当年他一直留在沈氏不肯跳槽,也是为了能给我留一条与沈氏内部的联络线,甚至到了与杨嫣短兵相接那时,他都已经娶妻生子,却还是不顾安危执意帮我。染染,鸣舟是心怀大义之人,他最是能懂我,我也最信他。”
闻言,林染明媚地弯眸笑道:“你这些话要被二哥知道,他肯定吃醋到夜里睡不着。”
沈宴川垂头亲了亲她瓷白的小脸,低沉声线里难得透出一丝玩味:“那就别给他知道。”
说着林染作势要掏手机:“我给二哥打个电话,看他刚刚有没有打喷嚏。”
夕阳完全落下,暮色将他们笼罩,岸边亮起了长排的晚灯,她清澈的眉眼灵动俏皮,是这灰暗下来的天地间唯一夺目的亮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