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他又重又快的心跳在耳畔轰鸣作响。
沈宴川无奈停了手,抱着她沉沉呼吸,手掌却按住她的后腰更贴紧自己,看起来丝毫没有要克制的意思,只哑声问:“去隔壁?”
林染还没答话,下一秒,她忽然被带了起来,沈宴川起身抱着她一起下了床,三两步迈进隔壁的小书房,把她放在拼图地板垫上,还贴心地扯了床薄毯垫在她身下。
木门“咔哒”一声上了锁,林染顿时感觉自己就像待捕的猎物,恍神间,他高大的身影就已经覆了上来。
“不是说不做吗……”她在他深吻的间隙中艰难开口,迟疑着,“今天是……是安全期,其实可以……”
沈宴川沿着她白皙的脖颈,一路吻至小腹那道生产时留下的手术刀疤,被情欲渲染的嗓音依旧能听出浓重的心疼:“不做,我了解过,安全期避孕失败率太高,我不想有任何意外,让你再受一次这样的苦。”
再倾身吻上她唇瓣时,林染环住他宽阔的肩背,绯红小脸浮起轻浅笑意:“你怎么知道我受了怎样的苦?”
沈宴川在她耳侧温热吐息。
“你预产期前一周我就赶到了巴黎,你夜里十一点进的待产室,我十一点过五分到的,你疼了六个小时,我就站在外面陪了你六个小时,直到你凌晨五点半上了手术台,六点小橙子出生,朱莉出来向我报了平安我才离开。”
林染猛然愣住,眸里悄然莹起泪光,原来那日护士说的,是真的。
真的是他。
沈宴川淡笑着接道:“走出产科病房的时候,我发现那里还有一台分娩体验仪,我又好奇试了试,那段时间我身体还不太好,一下子疼得我差点晕在那里。”
他轻轻擦去她眼尾的泪痕,缓和气氛般地笑叹:“你知道我回去后被裴叙骂得有多惨?他专心致志给我治病,我却瞒着他漂洋过海去了这么远的地方,做了这么危险的事,他都准备让我自生自灭了,我说了好多好话才把他劝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