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风流，都是成年人，代表不了什么。”

她是在把他原来说过的狠话原封不动地还给他。

沈宴川眼里柔色倏地僵下来，心脏被钳住，他站在人来人往的机场大厅，竟觉得无所适从。

如果昨夜种种在她心里都算不上什么，那她一旦离开，过了安检，飞回乾南，他不知道还能找什么理由再去挽回她。

林染却突然弯了唇，双手穿过他的腰环住他，仰头看着他墨黑的眸子，俏皮一笑：“我得给你安排三个月的考察期，通过就能持证上岗，不通过就……”

“就怎样？”

林染转了转那双乌亮的眼珠：“就算你挂科，重修补考，考到通过为止。”

沈宴川暗自松了一大口气，急速滚动的血液都缓下来不少，可脸色仍然紧绷：“染染，别这么吓我，年纪大了，禁不住。”

“那你答不答应？”

“我答应，除了离开我，你什么要求我都答应，”他淡声笑笑，“但你也知道我追女孩的技术很烂，能不能给我漏点题。”

林染瞪圆了那双含笑的眼睛，显然不能：“沈教授，当年你可是学神级的风云人物，这点小事，应该不在话下吧？”

“好好好，我学。”沈宴川无奈笑叹，拿这个古灵精怪的小姑娘没一点办法，当年是，如今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