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她问。

见他身旁来了一个女孩，店家也有眼力见地开始给他推荐，各种款式各种功能，五花八门。

林染耳根烫得发红，表面依旧强装镇定，直到她见沈宴川拿起挑到满意的那一盒，又认真说了一句：“我可能需要换大一个码数。”

店家饶有深意的目光落在她脸上。

救命。

她可以原地消失吗。

她挪了一小步，把烧红的脸完全躲在沈宴川背后，顿时觉得手里的烤肠也不香了。

一直等付完钱离开，她才敢稍稍抬起头来。

沈宴川依旧牵着她慢慢往回走，看她脸上一直没消下去过的红晕，淡声笑道：“都老夫老妻了，还那么害羞？原来动不动就要亲我撩我，要跟我上床的嚣张劲头哪去了？”

林染不满地小声反驳：“怎么就老夫老妻了，今天才算我们正式在一起的第一天……再说了，原来是我没脸没皮，胡闹不懂事，现在我都已经成长了……”

沈宴川牵她走进电梯，轻“嗯”一声，也不禁幽幽感慨：“确实成长了，鸣舟跟我提起你在分公司的那次会议上谈吐得体，思维缜密，他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印象中，你好像还是那个横冲直撞的小姑娘，晃眼间却长成了能独当一面的模样。”

林染将他的手又牵紧了一点，望向他的眸子里溢出一抹笑：“沈宴川，我以前是不是真的很蛮横不讲道理？”

他稍一抬眉，算是默认。

林染又笑，神色带了几分认真：“其实后来我也反省过很多次，我觉得是因为那些年在你身边，你无条件的宠爱和宽容给了我天不怕地不怕的底气，才把那时的我养成了一个任性的小孩，后来想想，很多地方都是不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