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

她又气,可他答得这么煞有介事,她又憋不住有点想笑。

她咬紧了唇,让自己千万别笑出来,别别扭扭地低斥:“你确实不是东西,你是无赖,不请自来,还说些有的没的。”

沈宴川伸手穿过她的长发,温柔握住了她的后颈,将她的后脑勺完全掌控在手心:“我无赖?昨晚亲过抱过,还答应过嫁我,下了床就把我骂一顿,翻脸不认人都算了,一转头竟和别的男人见家长,林染,是谁无赖?”

察觉到他想再近一步的意图,林染迅速抵住了他下压的胸口,嗓音心虚地变小了些,却依旧冷冰冰:“你说的那些我都不记得了,我没答应过。”

“你属金鱼吗?只七秒记忆?”

沈宴川气笑,定定看了她两秒,却倏地放开了她。

他仰躺在旁边沙发的靠背上,露出修长脖颈,大手按着太阳穴,蹙紧了眉心,说话的时候喉结上下滚动:“染染,别气我,好不容易捡回来一条命,才好没多久,你气得我头又有点疼。”

这样子不像装的。

“我没气你,我是真不太记得了,”林染慌了,赶紧上前察看他的状态,捧着他的脸,着急到都带了哭腔,“怎么了?要不要紧?还是原来那个毛病吗?那裴叙呢?还跟在你身边吗?我马上给他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