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母也马上反应了过来,眉开眼笑:“小林,啊不对,林小姐,早说你和沈先生有这样深厚的交情,阿姨刚才怎么也不会提那些钱不钱的事,俗气!我也不要你买房子了,什么都不要,只要你跟泽远好好的……”
沈宴川斯条慢理地拿起茶壶,又给自己添了点水,直接打断:“这套房子虽然老旧,却是染染父亲留给她的念想,她愿意住在哪里,谁也不能强求。”
他语气始终温淡,眼神却逐渐冷下来,上位者的气势已悄然浮于眸光之中:“昨晚那座山庄近三百亩,我已登记在染染名下,算作她的私产,她住在自己家里,谈何夜不归宿。”
他逐句回应着赵母方才的言论,不再留任何情面:“二十八万八的彩礼说来更加可笑,就是二十八个亿,染染也无需放在眼里,她是我视作明珠的宝贝,她的女儿自然也是沈家高高在上的千金小姐,她和您儿子不合适,没有别的原因,只因为你们赵家,高攀不起。”
字字有力,铿锵落地。
一番话说得赵家母子脸上红一阵白一阵,噎了半晌,却还是不敢在沈宴川面前表现出丝毫不悦。
赵母咬着牙强颜欢笑:“是,是我们有眼无珠,冒犯了林小姐,但沈先生,我家泽远是个实诚孩子,以后在乾南还希望您多多关照。”
沈宴川垂眸吹着茶杯上蒸腾的雾气,并未接话。
赵母诚惶诚恐地拉着赵泽远飞快地走了,生怕再多停留一秒,惹出什么背不起的后果来。
待人走远,林染上前把门“砰”地一声摔上,回头瞪着那个还在悠悠喝茶的背影:“沈宴川!你到底想干什么?”
沈宴川轻弯了唇角:“我是听你说不愿和他在一起,才进来给你解围的,怎么?还不够解气?那我把他们叫回来,再训一顿。”
说着他起身就要往门边去,林染连忙拽住了他的小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