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附在林染耳畔压低了声音:“老师刚才说她家权力很大,得罪了她,恐怕咱们在乾南的生意都不好做,小孩子的事还是尽量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林染毫不犹豫道:“我就是不做生意,也不可能让人这么肆无忌惮地踩在我女儿的头上,今天她非道歉不可!”

赵泽远看她一副油盐不进的样子也有点急:“染染,你一直都很温柔很讲道理,怎么就……”

林染不耐烦地挥开了他,冷嗤一声:“那是因为你没见过我原来蛮不讲理的时候!”

曾经在沈宴川的护佑下她多少有些无法无天,后来在异国他乡的那几年她才收敛了自己的性子,只想和小橙子安安稳稳地生活,但这并不代表能任由她们母女被人欺负。

她张开手臂横在那个女人的面前,眸光沉冷如霜:“今天不道歉,你别想出这个门。”

女人被她缠得也恼羞成怒,正要去扯她的头发,手刚一伸出去就被人扣住了腕,冷冷甩在了一边。

沈宴川站在林染身前,目光沉沉地望过去,平静无澜的语气里透着浓重的威压:“在孩子面前动手,不好看。”

那身沉冷矜贵的气场让对面女人的嚣张气焰顿时灭了不少,她还想找回颜面说些什么,却被匆匆赶来的园长打断了。

“沈先生,实在抱歉,不知您到访,我来晚了。”园长虚抹着额头上的汗,热情地笑出了一口白牙。

沈氏在乾南虽然只设立了一个分公司,可向来和当地政商两界交往密切,其中利益牵连颇深,不用脑子想也知道,此刻站在面前的是他们这个小小幼儿园无论如何也得罪不起的人。

更何况前不久幼儿园还收到一笔匿名捐赠的五百万赞助金,捐款人只留了一句话,希望园里领导老师多多关照这个叫林澄的小朋友。

园长这才回过神来,细细观察过去,林澄和这位沈先生样貌确实十分相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