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鸣舟从后视镜里瞥了一眼沈宴川的脸色,心想他们也正要赶着去机场,闹这一出,怕是要误机的节奏,可他又不好说。
一边是不太要紧的正事,一边是要紧但不太该管的闲事,陆鸣舟默默掀起了一场头脑风暴。
林染迅速在车前咔咔拍了几张照,又跟陆鸣舟恳切道:“这次责任完全在我,走保险也好私了也好,我有你电话,我会再跟你联系,现在我可不可以先走?”
她语速飞快,看得出来确实着急。
陆鸣舟也有点懵,自从他坐上总经理这个位子,与沈宴川私下接触更多,有时几人小聚喝酒聊天,程淮生也难免八卦地给他漏两嘴。
至于林染可不可以先走,后面那位还没发话,现在完全由不得他说了算。
“林小姐,你膝盖撞伤了,车也坏了,强行上路很不安全,这里我来处理,你急着去哪,劳烦先生送一趟就是。”
林染:“……”
沈宴川:“……”
后面堵塞的车开始按喇叭催促,陆鸣舟说着就下来把林染那辆奔驰开到了路边,他坐在里面笑着朝两人挥手,觉得自己简直是个绝世大聪明。
沈宴川无声叹息,推开车门绕到了驾驶位,嗓音沉静:“去哪?我送你。”
他走过她身前时,那股熟悉的冷香仿佛夹杂了许多往事,扑面而来的瞬间让她呼吸发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