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宴川不是会染这种夸张发色的人,也许是当年的毒素和药物所致,那时她在疗养室就曾发现过端倪。

她的指尖在身侧微微收紧。

眼见电梯门又要合上,沈宴川上前一步伸手按住了开门键,温声询问:“要下楼?”

林染回避了他的视线,犹豫着要不要等下一趟,倒是赵泽远反应过来,率先走入:“是,谢谢。”

宽敞的电梯里顿时涌了一群人进去,除了赵泽远和随行的几个助理,还有后面跟来的陆鸣舟和前来送客的李峰,还有几个工作人员。

林染只好跟在大家身后,也不知怎么就被一路挤到了沈宴川身边。

她的衣袖贴到了他的,连手背也轻轻碰了一下,温热触感惹得脊柱像陡然过了电。

她索性抱住了手臂,始终看着前面人的后脑勺,神情冷肃,不曾把目光偏过来半分。

一整个电梯里都没人出声。

谁也不知道这个男人的身份。

沈宴川都没说话,陆鸣舟也只好跟着未发一语,大家见陆总沉默,也识趣地保持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