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还是撑着起了身,把那条拼好的小熊项链放在他掌心:“这是什么意思?为什么把你全部的资产都给我。”

沈宴川停顿了片刻,他甚至都不敢再贸然开口,怕被她抓住漏洞。

想了想,他找了一个稳妥的说辞:“说过给你补偿,这就是补偿。”

“那你自己呢。”

“我在程家还有产业和股份,不需你操心。”

他摆明了一副拒不认账的态度,林染只觉得耐心消耗殆尽,她点头一笑:“好,既然你这么有心,我也不能白拿你的钱,从今天开始我就留在这里照顾你,等你痊愈我再走。”

男人幽沉的眸光终于落在了她身上:“我不准。”

她毫无畏惧地与他对视:“理由。”

“我已婚,你留在这不方便。”

“妹妹照顾兄长,哪里不方便?还是你心里也没把我当妹妹,否则怎么会在梦里都想着跟我做?而且已经做了。”

话音落下,沈宴川脸色沉得彻底。

发生这种事,他实在有不可推卸的责任。

林染固执地睨着他,嗓音逐渐哽咽:“你说不爱我了也是骗我的对不对?你的身体已经很不好了,对不对?”

还未干透的眼眶又涌出泪来,她俯身抱住了那个始终沉默的男人,靠在他胸膛之上,泣不成声:“你怕我殉情才不敢告诉我,你不想让我看你最后憔悴到不成人形的样子,才把我关在山上,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