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叹了口气。

也对，乔薇跟沈宴川成了夫妻，没道理拿那段视频出来打自己的脸，乔扬应该是不知情的。

林染打算直接跟他说清楚：“乔扬，我是后来才意识到，你对我已经超出了一个普通朋友的关心，在国外的这段时间，我没回你信息你会一直问，我没接你电话你会一直打，我不想瞒你，也不想耽误你，我喜欢的就是那个我叫了十二年‘小叔叔’，现在成了我兄长的人，我说过会等他，这辈子都等。”

话音落下，周围一片死寂。

乔扬怔了一分钟才回过神来，没有任何词语来形容他此刻的心情。

说震惊，想想又觉得合理，林染社交圈子不大，稍微亲近点的人来回就那么几个，她能喜欢那么久还藏着掖着不肯说的，其实也不算太难猜。

只是他从来没敢往沈宴川身上猜罢了。

片刻后，乔扬僵硬地扯起一抹笑：“他们已经成了夫妻，我们还是情侣，不是吗？”

“有情才叫情侣，我和你，只算合作。”

林染不善于说绝情的话，可此时却不得不硬起了心肠：“乔扬，我真心把你当朋友，也只是朋友而已，越早告诉你真相，也许你能少受到一些伤害，对不起。”

这算欺骗？算背叛？可她说得没错，他们确实一直都只是合作关系。

不配谈感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