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要如何解释,就算他们之间没有更近一步,这辈子她都是他最魂牵梦绕的人,最珍重爱惜的宝贝。
他开始后悔对她说出了那个“爱”字,如果他们还是原来的关系,她只会恼他不解风情,而不会生出这么多的彷徨和难过。
偏偏天意弄人,制造了这一场困局。
上天给他的这一辈子,太短了。
晃神间,林染愤愤地低头咬住了纱布打结的位置,就要撕开,沈宴川一把扼住了她的手腕,浓眉紧蹙:“干什么?你的手不能碰水。”
林染又气又委屈,使劲推他:“我自己洗澡,不用你管。”
她挣扎了几下,没挣脱出去,忽然被他拥进了怀里。
沈宴川抱着她,在她头顶无声叹息。
她总能掐准他的七寸,用他最在意的方式让他妥协。
浴室里雾气变得更浓。
后背的拉链缓缓拉下,那条小裙子堆在了她的脚下,私密的贴身衣物件件掉落,像从荔枝壳中剥出了晶莹剔透的荔枝肉。
女孩望着他的眸子水光潋滟,玲珑有致的小身子白到发光。
沈宴川尽量回避着视线,不往她身上看,用喷头把她淋湿,掌心揉开沐浴露,轻轻涂抹,可清甜的女儿香像是燎原的火种,他每涂抹过一寸她曼妙的曲线,心跳就不可遏制地重一分。
直到手掌滑至她腰后的位置,林染又贴近了些,挺立的胸前不经意刮过他衬衣的纽扣,轻微一阵战栗,他耳畔响起一声短促的喘息。
“还有一个地方你没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