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出他话里话外的偏袒维护,程鹤松似是察觉了什么,也没多言,只笑道:“行了,过几日带她们来家里见我,我亲自招待,满意了吧?”

说完程鹤松便挂了电话,把手机交回严成手里,抬眸问:“老严啊,你觉得宴川这未婚妻怎么样?”

严成垂首,恭敬地站在老人身侧:“这我怎好多嘴。”

“你都跟了我几十年了,直说无妨。”

严成顿了顿,道:“乔小姐的业务能力自是没得说,但您折腾她几回,她刚才的脸色都已经有些不好了,而且业内传闻乔小姐为了业绩,使了不少手段撬同行的单,难免显得功利心偏重,还有就是……据说她前不久还因为几个客户,跟沈氏那位扯上过关系。”

程鹤松不置可否,慢条斯理地泡了壶茶:“她有些行事作风的确不光彩,但争名逐利也算人之常情,当初龄儿挑的儿媳妇,我也得尊重龄儿的意思,只要她真心对待宴川,不阳奉阴违行差踏错,我对这桩婚事也说不得什么,林染呢?你觉得她如何?”

“林小姐心思单纯,就是这直来直去的性子颇为不好惹,”严成掩住笑意,“据说她之前把上一家公司的老板都整进了牢里,这些年大少爷养她,恐怕没少费心。”

“这丫头脾气倒是对我胃口,”老人脸上和悦之色漾开,又缓缓凝固,语气也随之沉重下来,“你说宴川急着把她落在我程家的名下,他到底还打算做什么?”

“大少爷必定有他自己的安排。”

程鹤松锐利的双眼望着窗外炎炎的日光,终究发出了一声悠长叹息。

风雨欲来,饶是此刻晴空万里,也难以阻挡黑云蔽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