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竟没穿衣服。
沈宴川眉心狠跳,连手都不知道该往哪放,沉声低斥:“像话吗?”
夜间本就低沉的嗓音更带了几分慵懒沙哑,听起来格外诱人。
墙角壁灯光线昏暗,映照着隐隐绰绰的暧昧,林染撑着手肘在他上方,用目光慢慢描绘他的眉眼,绵软语气里带着不悦的嗔怪:“我都这么主动了,你就是和尚也该动心了。”
林染双手捧住他清俊的脸,逼他对视:“你不肯爱我就算了,那我们睡一次总可以吧?也许这样你就能永远记得我了……沈宴川,你看着我,我不信你真的可以心无杂念,两眼空空……”
柔软的腰肢,白润的胸口,优美的曲线,哪哪都与他紧密相贴。
温香软玉在怀,放肆侵袭着所有感官。
他不是圣人,没她想象中那样清心寡欲。
沈宴川闭上眼睛,不看她光洁曼妙的身子,锋利的喉结不自主地滚动,无奈叹息:“我当然爱你。”
夏夜清风拂过窗台白色的纱帘,掀起涟漪搅乱心底。
林染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瞬间瞪大了眼睛:“你认真的?我说的是男女之间那种爱,不是对亲人对晚辈……”
“是男女之爱,是会忧你之忧,喜你之喜,时刻被你牵动情思,不能自控的爱,”男人低沉的声线稳重平和,“染染,之前不愿告诉你,是因为担心你会为了我做出极端的事,可现在看来,不如把话都说清楚,还能让你少胡思乱想,再惹出乱子来,像上次在珠宝展馆那样的惊吓,我禁不起再来一次。”
林染怔在那里一动也不会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