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扶她,任由她挂着,说不清是在等待她力竭到主动退步的那一刻,还是他也舍不得再强力扯开她。
林染为免滑落,较劲似的抱他更紧。
这套房子原来一直闲置,林染搬进来之前,基本的生活用品都已准备齐全,抽油烟机嗡嗡地开始运转,沈宴川把她放在了流理台上,头顶的白灯给他笼罩了一层柔和光晕,丰神俊朗。
台面的高度刚好够林染坐下,给她支撑,她稍稍活动了一下发酸的四肢,却依旧没放开他。
“你这样我怎么煮面?还想不想吃了?”沈宴川双手撑在她的身侧,沉默两秒,终是倾身,蜻蜓点水般亲了一下她的额头,“这样可以?”
他凑近的那一刻,林染的呼吸都停滞了,脸皮开始发烧,可那抹温热来得快也去得快,她不悦地拧了眉头,意犹未尽地侧过脸:“这里也要。”
沈宴川叹息着妥协,薄唇又轻轻覆上了女孩柔嫩的脸颊,凑近时,甚至能看清她微红耳垂上那个小小的耳洞。
他记得林染当初打这个耳洞的时候还因为天气太热发了炎,断断续续涂了大半个月的药才好,女孩子爱美,那年生日他便送了她一对精工镶嵌的无色钻石耳坠,她高兴了好多天,连睡觉都戴着舍不得摘。
回忆总是不打一声招呼地闯入脑海,肆意翻搅心弦。
他回过神来时已经停在她脸颊许久,意识到失态,倏地拉开距离,却猝不及防对上了她那双潮湿羞涩的眸子。
林染也没想到他今天这么好说话,得寸进尺地朝他嘟起了唇:“还有这里。”
再亲下去就逾矩了,他们现在这样的身份,不合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