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他门边呆坐了一夜。

沈宴川在门的另一边陪着她枯站了一夜。

直至夜色消散,晨曦将至。

林染昏昏沉沉醒来的时候,竟已到了第二天的中午。

她躺在自己卧室的小床上,裹着被子打了个喷嚏,隐约有要感冒的迹象。

“染染,你醒了?”莲姨端着冒了热气的水杯进来,远远就闻到了一股药味,“先生交待要我冲包感冒冲剂给你喝,午餐我也做好了,等会儿你下去吃。”

林染翻身下床,头重脚轻的感觉让她又坐了回去,眼睛红肿干涩得发疼:“沈宴川呢?是他抱我回房的对吗?”

看她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唐莲猜到他们俩定是又吵了架,也没好多嘴,只道:“是,先生有事出门了,让我过来照顾你。”

林染苦涩一笑,握着杯子慢慢喝着。

一杯冲剂喝完,唐莲却还站在旁边没走,有些难为情地支吾道:“染染,有件事能不能请你帮个忙?”

林染心不在焉地点头:“嗯,您说。”

“是这样,我家里的情况你也知道,我儿子平时爱打牌,这段时间又欠了人家一些钱……”唐莲不好意思地搓了搓手,“对方催债催得紧,你能不能先借我二十万应急,回头从我工资里扣?先生一大早就离开了,我没来得及跟他说……”

“没问题,”林染没想到是这种事,答应得爽快,“您来家里都小十年了,我都算您看着长大的,能帮的我一定帮,只是莲姨,您儿子打牌赌博是陋习,千万要劝导他改正才好。”

唐莲感动得热泪盈眶,上前握住女孩纤白的手:“我一定劝他改正,染染,太感谢你了,你和先生都是好人,我能遇上你们也是我的福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