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想了想：“你在瑞东那个能帮我们订房的朋友，和那家酒店的关系应该很不错吧？”

乔扬心里警铃大作，却也没表露：“那当然，酒店就是他们家开的，怎么，你不会看上他了吧？”

这清奇的脑回路让林染恨不得踹他一脚，但这个答复她是满意的，她稳了稳心神，接道：“首先拜托你第一件事，能不能帮忙让你那个朋友把我们入住那晚的酒店监控全部调出来，发给程家的人？回头请大餐也好，送礼物也好，需要什么报酬尽管跟我说。”

她能想到的，沈宴川必然也能想到，但他碍于乔薇的关系，恐怕不会跟乔扬开这个口。

乔扬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跟你们车祸有关系？”

林染默认，毫无底气地问了一句：“为难吗？你放心，我绝对不会透露监控记录是他流出来的，我用我这条命保证。”

话都说到了这份上，再推脱未免显得不男人，乔扬拍着胸脯：“不为难，他是我铁哥们儿，一句话的事，还有呢？”

林染暗自松了口气，犹豫片刻，试探问：“还有就是，你跟乔小姐最近关系怎么样？”

乔扬耸耸肩：“怎么突然问起这个，我跟乔薇就那样呗，表面一团和气，暗地刀光剑影，她又怎么了？”

林染低着头，暗自思考。

沈宴川去瑞东是临时起意，连她都不知情，那天夜里他刚到瑞东，车就被人动了手脚，显然对方早有准备，否则没道理来得这么快。

除非有人特意透露了他的行程给杨嫣。

而前一晚，乔薇刚好在澜心公馆留宿。

虽然她没有充分的理由怀疑乔薇，但难保乔薇为了保住工作室的业务不得罪杨嫣，而做出什么事来。

防人之心不可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