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点烫。

大概是伤势又引起了烧。

他小心翼翼地想将手臂抽出来,去按头顶的护士铃,可林染察觉他的动作,下意识贴他更近。

她缓缓睁开了那双水雾迷蒙的眼睛,连她自己都分不清此刻是现实还是梦境,只有男人近在咫尺的清冽气息萦绕在鼻尖,她微微仰头吻住了他的唇。

惊惧无措和深深的迷茫都悉数溶解在了蚀骨的爱意里,林染小声啜泣,哀婉地恳求,破碎的声音字字句句都是深情:“我听话,你别不要我,我听话……”

她就像只受伤呜咽的小兽,带着满腔委屈抱着他,缠着他,深吻他。

女孩唇舌柔软清甜,小身子软得像滩水,沈宴川闭了闭眼,努力压下胸腔损伤带来的钝痛,任由她在他身上温柔地啃咬,吮吻,侵入……

女儿家的清甜夹杂着苦咸的眼泪,一并闯入口腔,猛烈烧灼着他的理智。

沈宴川张开的右臂鼓起一道青筋,在她身后紧握成拳,他强迫自己不去搂她纤软的腰肢,不去回吻,呼吸却还是渐渐变得急促而沉重,气血开始止不住地翻涌沸腾。

心里也隐隐有根弦,像要崩断了。

他终究叹息一声,那只原本打算抽出来的手又放下,揽在她纤薄的背后,将那个哭到微微颤抖的小身子完全抱进了怀里。

沈宴川深深地看着她,浓沉的目光不再如往日一般清冷持重,只有无尽的怜惜和疼爱。

待她从梦魇中逐渐平复,松开了他,昏昏沉沉地再次睡过去,沈宴川才亲了亲她的额头,薄唇辗转下移,在她颜色浅淡的唇瓣上轻柔落下一吻。

“傻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