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染拉开露台的玻璃门,清淡的烟气迅速裹了过来。
她将那捧花泄愤似的扔在了沈宴川的脚下,又哭着躺回了旁边那张大床上,如行尸走肉般闭了眼睛,拼命让自己不再去在意那个幽暗夜幕下高大挺括的身影。
花瓣碎落了一地,还夹杂着馥郁的香气,女孩压抑着的哭声丝丝刺入耳膜,沈宴川双手搭在金属围栏上始终没有回头,手背青筋却凸得厉害。
手机里林染发过来的那张照片笑颜灿烂,与玫瑰合照,却俏丽过玫瑰。
他不动声色地按下锁屏,视线落在了腕间那条黑绳上。
他何尝猜不透她的用意。
一缕青丝系君腕,恩爱同心两不疑。
哪里是她信誓旦旦说保平安的“如意结”。
他在阳台上默立了许久。
瑞东的夜景不似京西那般新楼林立霓虹遍地,更多的是疏懒闲适的烟火气,本该是一座舒适宜人的城市,只可惜……
直到烟盒里几根烟都抽完,沈宴川终究把那条编绳手链解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