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茎上的尖刺已经被细心地剪掉,那些刺却扎在林染的心里。
疼着,但她还是舍不得把花放下。
吃饱喝足返回酒店,花被放在了电视机旁的桌面上,通红一簇,在房间清淡的风格里格外耀眼。
林染从浴室出来的时候,沈宴川已经在沙发上铺好了被褥:“这里正对着空调风口,容易着凉,你过去睡床。”
他的语气是一贯的温和平静,透着不曾宣之于口的关心。
林染知道他不会真要她睡沙发,也没有推辞,只小声道:“可是你睡在这儿也容易着凉。”
酒店房间里关掉了顶灯,留下墙边几根灯柱散发着昏黄的光线,给她照明。
沈宴川已经拿了枕头躺下,嗓音清浅:“吹这点风不碍事。”
窗外夜色沉沉,耳畔只剩男人均匀的呼吸和她逐渐失去频率的心跳。
林染翻来覆去了好一会儿都没睡着,突然下床小跑到沙发边,轻轻握住了他的手。
“干什么?”
沈宴川蓦然睁开了眼睛,话音虽沉,却没有过多的训斥和惊讶,似乎早有预料她不会乖乖安睡。
林染将一条黑色编绳手链系在了他的腕上:“忘记把这个给你了,这是刚才你帮我排队买烧烤的时候,我找旁边那个手工摊的摊主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