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了想,拿出手机打乔扬的电话:“要不我再问问他,看能不能想想别的办法。”
可打了两三个都没人接,林染皱了眉头,忍不住吐槽:“怎么搞的,平时没事的时候在耳边聒噪个没完,有正事找他就装死。”
沈宴川摘下了那只名贵的黑金腕表放在床头柜上,动作和语气都极自然:“他醉成那样,打雷都不一定能醒,算了。”
算了?
是什么意思?
林染愣愣的,乌黑的眼珠转了转:“那……那你睡我这儿也不是不行,反正……反正床有两米宽,我也占不了那么多地方……”
她说着说着不争气地脸颊一热,思绪已经飘到半夜她把沈宴川扑倒压在床上的画面。
她已经很多年没跟他睡在一起过了。
记得原来有一次她半夜看了一部十分吓人的恐怖片,吓得汗毛倒竖,完全不敢睡觉,只好偷偷摸摸钻进沈宴川的卧室,缩在他的被窝里把他抱得死死的,哭着求着让他别赶她走,沈宴川被她折腾到没脾气,妥协地让了一步,可她睡相向来不太好,第二天一早,她的膝盖无意识地撞到了某个坚硬的东西。
她一开始也不知道那是什么东西,后来看过小黄漫画才知道,那是每个男人早上都会有的生理现象,她还充满求知欲地去问了他,结果小黄漫画通通悲催地被没收了不说,还挨了劈头盖脸一顿训斥,从此沈宴川又多给她立了一条家规,没他允许,不准再进他的房间。
“你不是还点了男模吗?人还没来?服务态度这么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