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
“林染,我说最后一遍,滚下去。”
她还是固执地抱着他不放。
实难维持风度。
沈宴川也再顾不得她头上还有伤,手掌用了狠劲推离她的膝盖,解开安全带的卡扣起身,掐住她的腰,将她扔回了副驾驶位。
黑眸里窜着无法抑制的怒火,像平地卷起一场风暴。
林染撞在了另一边的车门上,抱着被撞疼的手肘泪眼朦胧地看着他,但并不打算闭嘴:“沈宴川,身体骗不了人,你明明对我有感觉,你刚才都已经……”
那件被脱下的上衣和胸衣一并扔过来,重重砸在她脑门上,打断了她说到一半的话。
沈宴川脸色比锅底还黑,调整了座椅,直接开车驶出了服务区。
陡然静下来的空气里只剩女孩拢着衣襟无助的低声啜泣,和男人压抑着震怒的喘息,那辆黑色宾利在高速公路上风驰电掣,谁都没有再开口。
沈宴川有点不冷静,原本三个半小时的车程,他只花了三个小时就开到了家。
他把车停稳在澜心公馆前院,熄了火:“下车。”
林染没动。